艺术家的悲哀是往往被无知的人当做庸俗
朗月渐斜,旭日未升,色色偎在我的怀抱里憨憨而眠,别误会,我们可是很纯洁的,只是他喜欢我的怀抱,我喜欢抱着她,仅此而已,就像小时候一样。
艺术家看起来很猥琐,但谁理解我们的纯粹呢?很多人喜欢用理智去阐释龌龊,抽丝剥茧地解析甚至阐释邪恶和所谓的不干不净,这是很令人鄙夷的行为,因为阉割社会的不可理解就像送处男去当太监,是可怕甚至残忍的事。。。我鄙夷这种行为,因为我是艺术家。
色色是个善良的人,我和她是同一家孤儿院长大的,那时候没人跟我玩,只有她肯理我。后来玩着玩着我们就成为朋友了,我一度把这归功于自己时隐时发的那股无形而有质的深沉气质,色色却说这是异性相吸的原因,很难理解对四五岁的孩子而言,性别竟然有着这样的作用。
色色小时候很漂亮,很多男孩都喜欢她,但她很厌恶那些男孩的讨好,理由是她不喜欢色狼,这个解释我很难信服,因为其实我也很色,在别的男生掀女生裙子的时候我也会聚精会神地瞄上两眼,这些色色是知道的,但她还是喜欢跟我一起玩。我觉得她是看上我了。。。
孤儿院的老师是个很帅很帅的帅哥,他是最伟大的艺术家,音乐美术雕刻等等等等,无一不通无一不精,他简直就是个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他教会了我绘画,教会了色色弹钢琴,我很喜欢他,即使他是个色狼。。。
我十六岁那年帅哥老师被警察抓走了,原因是强奸。我很奇怪,因为对老师来说即使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少女只要他勾勾手指,都可以让其剥光了自己等待老师的临幸。。。但是,他为什么要去强奸一个又老又丑的欧巴桑呢?难道老师有特殊的嗜好??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老师是绝不会告诉我的,就像以前他看了某个漂亮美美的内裤却抵死不告诉我什么颜色一样。。。艺术是难以理解的,比女人还要难以琢磨。艺术家更是难以将理解的,比老女人还要难以捉摸。
“想什么呢?”色色睡眼迷离。
“想老师,你说他是什么样的人呢?”我望着波澜闪烁的天空,淡淡的月亮还剩下一个残影。
“老师??变态呗。连欧巴桑都不放过真是。。真是。。。不过老师是我见过最帅的人。”色色目露凶光,似乎正在嫉妒着某个可怜的女人。
“我想去看看老师,你去吗?”
“没空,明天有演唱会,今天要彩排。”
“哦。。”
“哎?我的衣服呢?绿色的那件。”色色眨巴着眼环顾四周,傻傻的样子很萌很可爱,色色真的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都刻意或不刻意地忽视了这个事实。
“谁知道,好像昨天你拿着砸我来着,是不是掉楼下去了?”
“快去给我找。。”
“为什么是我?”
“难道让我这个美女自己下楼去找。。?很没有淑女风范的耶。。很可能会因为心情不好导致内分泌失调大小便失禁说不定还会拉一坨屎在你头上,这样对大家都不好嘛。。”一双爪子缓缓伸向了我,我知道与她接触我死定了。。
“我去!!”有时候色色真的令我头疼,喜欢周星驰的她不仅是无厘头,而且是特别二的那种,有些话是女孩子能说的吗?虽然她是色色。
当然,或许这也是唯一合理的理由吧。
我在公园的龙树上找到了色色的大衣,那时它正在迎风招展,做斗志昂扬状,几只野狗徘徊在树下反侧辗转。。我知道他们在等待着这件衣服用以装饰他们廉价的狗窝,但我不能给他们,不说它几万块钱的价格,就只是色色的怒火我也承受不了。
流浪的人很简单,流浪的狗更简单,他们的追求仅仅是温饱和简单的幸福,但为了这些他们付出了什么呢?青春、汗水、以及无尽的感伤、期待和焦灼忍耐,我深深理解他们的痛楚,因为某些程度生我也在流浪,流浪的人是没有幸福的,或者说所有的人都不是幸福的,因为幸福总在你永远难以驻足的那片土地上,当你前进了若干步,幸福也默默地移动了若干步,又或者已经回到了你曾经滴下泪水的某个地方,闪展腾挪。。。
幸福难道是乌托邦吗?可能吧!
结束了未果又茫然的思索我悄悄上楼,色色正翘首以待,她笑笑地接过我手中的大衣然后潇洒地从里面掏出一把门票、潇洒地甩在桌上。。
“明天晚上八点。。我要是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呵呵。。。”色色露出整齐的白牙对我媚笑,皮笑肉不笑的笑是最恐怖的,这点我一直都明白,因为色色教会了我知人知面不知心。。
“肯定去,肯定去。。。不过给我这么多干嘛?”
“拿着玩吧。。。”
这玩意有什么好玩的?真是奇怪。。
笛。。。笛。。。笛。。。笛。笛。楼下传来三长两短的笛声,这是色色的专用信号,一般人都不敢用可是色色敢,因为她是艺术家,有人认为艺术家是高贵地,其实不然,他们也是常为了柴米油盐来而心力交瘁,有人认为艺术家就是,,,其实也不然,他们只是喜欢站在反面阐述正面的悲哀。
艺术家是悲哀的,他们常常被当做无知二逼愚蠢的人,这是很正常却很不正确的,就像没有人能理解傻子的智慧,没有人能理解,,的执着。。因为他们都是正常人——正常而庸俗的凡人。
“走了。。拜。。。”色色强势地抱住我的脑袋,然后吻了我的脑门。。。混蛋!!老是搞得自己像个女王而我像她的小三似的,拜托弄清楚,这间房子里我才是户主!!
高档的笛声配合着三长两短的节奏渐渐远去,我知道自己的一天又开始了,先睡觉,睡到十二点出去吃饭,然后去看望老师,不知道他那光滑的脸蛋是不是长出胡子来了,哈哈。。。
有些时候我很怀疑其实老师是个太监,不过结合他入狱的原因,这种可能又有被打破的危险,伟大的警察叔叔可是从来都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和放过一个坏人的。。。。额。。大多时候是这样。
太阳暖暖的味道飘进鼻子,我闻到了鸡蛋煎饼和烧饼卷大葱的美妙香味,每到这个时候我都知道自己吃饭的时候到了。
街角的王老太太一如既往地戳在那里,标准而笔直。黑色油锅中悠悠的猪油炸蛋的声音隐隐刺激着我的食欲。
“王老太太,两个煎蛋三张煎饼。鸡蛋要七分熟。”
王老太太不喜欢别人叫她阿姨,就喜欢别人叫他王老太太,真是个怪人。而且。。我想要吃六分熟的鸡蛋的时候必须要跟她说要七分熟不然就只能得到一份五分熟的煎蛋,我觉得这可能和她的艰苦朴素的优秀品质有很大关系。
王老太太的煎蛋和煎饼很难吃,但我还是频频光顾,没办法,谁叫她是离我家最近的食品加工处呢。。。
我是个懒人,懒人有懒人的悲哀,这种悲哀有时候有点苦涩,就像王老太太煎糊的鸡蛋的味道一样。
我喜欢上街但不喜欢在街上碰到人,总会感觉凡人的相貌有些烦人,真不知道为什么上帝会创造那么多庸俗的脸,他们平平淡淡,庸庸碌碌,豪无艺术性可言。。。为什么呢?
【软广】